第八章 将抗争进行到底《贵族学校》宝宝BB ˇ第八章 将抗争进行到底ˇ ——838书城[作品库]
笑笑和段非冰释前嫌后又过了一个星期。星期天，笑笑去公共区逛商场买笔芯，不想又遇到了那个黑脸李铁，今天李铁穿着商场的保安制服，手上拿着电棍，看起来威风凛凛，他站在出口处维持秩序，跟笑笑打了一个照面时，笑笑愣了一下，李铁倒是不怎么意外，向笑笑点点头目光转向别处。笑笑一头雾水，寄了书包，坐电梯上了二楼，边走边想道，不是前段时间才威胁说要对他怎么样，他心里还紧张了好几天，没想到这遇到了不但不跟他红脸，还对他挺有礼貌地点头示意，他正想着心事的时候，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笑笑抬头四处张望，撞他的人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连句对不起都没说就跑了！真没有礼貌！”笑笑嘀咕了一句，在学生用品柜前，挑了挑，选了选，价钱对比了好久，这才选中了一支红色的笔芯，笔芯贵是不用说了，早知道就自己带进来了，才一星期，就花掉了200多块钱，这是笑笑第一次支配金钱，在这所学校里钱不能算钱，经不起花，什么东西都是上十上百上千的，笑笑除了开学那天学校发的固定饭票外，平时就买点零碎的学习用品，他像个守财奴，不过人家守财奴是有钱可守，而他为了分配好父亲给的一千元零用钱。笑笑从二楼下到一楼的食品区，在蛋糕房的玻璃柜前站了一会，看着五颜六色的诱人蛋糕，目光在接触到那上十上百的明码标价后咽了下口水，决定不再看下去，对他来说只能看不能吃，更是一种折磨。
“还有没有了？”
“没有了，都在这了。”笑笑指着笔芯，不耐烦道，买一枝笔芯排了那么久的长队，这个女营业员，还磨磨蹭蹭的，问这问那。
“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是学生的份上，你自己拿出来。”
“你什么意思？”笑笑脸一下子涨红了。“我说过我只买了一支笔芯，你还要我拿什么？”
“拿你身上藏着没有结帐的东西。”女营业员突然大声道，众人哗然，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笑笑，笑笑愣了一下，立即反驳道：“你胡说，我没有。”
“快拿出来！不然我就让保安搜你的身。”女营业员严厉道。
“为什么要搜身？”笑笑气极打断道：“我又没犯法，你有什么资格搜我的身。你凭什么说我身上藏了没结帐的东西。”这算什么世界，这么冤枉人。感情是看他弱小，就想欺负他。
“有就拿出来结帐，不就没事了，你挡着大家结帐了。”后面有人推一把笑笑。
“我没有，她……她血口喷人。”笑笑指着那女营业员的鼻子，气地浑身发抖。
“我不买了，你们商场污蔑好人。”想了想，笑笑兴冲冲地丢下笔芯，走过警示栏，突然嘟嘟的报警声响了起来。笑笑顿住脚步，手摸向裤兜，心里一跳，脸上汗也跟着流下来。
“报警了！就是他，偷了东西，是一年级学生？”事实排在眼前，背后开始有人指指点点。此时，笑笑已经吓懵了，站在原地。
“是一个手表。”有好事者已经从他裤兜里掏出了那个手表，对着众人说道：“大家看，是劳利士的手表。”
“天啊！是三十万一条的镶钻指针劳利士手表。”那个女营业员突然惊呼道。
“不是我。不是我拿的，我没有拿。”
“事实排在面前还狡辩。”
“可怜。”
“这小孩没家教，这么小的年纪就偷东西。”
“丢脸，丢建中的脸。”在众人鄙夷的厌恶的目光中，笑笑又气又怒脸红脖子粗，此时这条结帐通道已经堵塞，笑笑被一堆不相关的人围在中央冷言恶语讨伐，这时闻讯而来的大堂经理寒飞拔开了人群，他是个年青人，一手拿着对讲机，表情严肃，让人不由地微微怯步。
那个女营业员一见他，立即就恶人先告状，过程渗插热心群众的证明和旁白，对笑笑非常地不利，最后结论是笑笑偷了东西，女营业员想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笑笑不但不知悔改还对自己的行为狡辩耍赖。
“是这样吗？”大堂经理在听完众人的诉说后，问眼前的少年，这个看起来单纯的少年会是个小偷吗？寒飞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不是这样的。”笑笑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不过他不能哭，现在哭不就表示自己做贼心虚害怕承认了，可是自己确实没有偷啊！
“我没有偷，我也不知道那手表怎么会在我的裤兜里，刚才我只去买了一支笔芯，又到蛋糕房那看了一会，根本就没有去偷过手表，我连手表放在哪里都不知道。”笑笑对着这位大堂经理说出了事情经过，希望这个好心的人能够替他伸冤。
“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有偷，有什么证明？”有人说。
“对呀！没偷这手表就能长脚走到他兜里去了，这谎话骗三岁小孩都不会信。”女营业员冷冷地盯着笑笑，笑笑也狠狠地盯着她，这是个漂亮女孩，大约十七八岁左右，波浪卷发，假睫毛，一个耳朵穿着三四个耳钉，打着蓝色的眼影，皮肤化得很白，细致地看不出瑕疵，要是换上流行的服饰，就是一个时尚的女孩。
“查一下摄像头的记录，不就知道了，争能争出个什么？”突然有个声音提议道，笑笑看向这个声音的来源。李铁？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会帮自己？上次不是还威胁要向自己讨钱的吗？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有没有偷过看过录像就知道了，我只是不想冤枉好人而已，你别看着我，我可不是为了你，这一码归一码，上次的事还没完呢？”李铁看着他说，还是那个恶痞的口气。
“那就这样了。”寒飞说。
“经理，就算查出不是他，那手表怎么会在他身上，这又怎么解释？”女营业员对着众人道：“大家都评评理，一个大堂经理为了一个学生，竟然枉顾法纪，包屁他，是不是他们是亲戚？”
“颜清清，你不要无中生有，到处乱咬人。”
“我无中生有，你将自己的人安插在保安部，别以为我不知道。”
“让让让让，今天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呀！”远征拨开人群道：“还好让我赶上了。”
“远部长。”有些认识的学生已经向远征行礼，在看到远征身后跟着的新闻部扛着三角架相机的小虎出现后，围观的人纷纷如鸟兽散。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还没有采访就跑光了。”小虎自言自语道。
“嗨！寒飞，你什么时候也跑来公共区做事了。”远征要笑不笑地打量着他的穿着道，“有模有样，穿上这身衣服，更显威风了。”
“我哪有你远大爷威风大腕，动动嘴就有进帐，我们这些平民只能自食其力，打点工为自己赚点零钱花。”
“还是嘴巴坏，爱挖苦人。”远征啧啧啧地道。“你们刚才争什么呢？在商场上争吵可会影响生意的，要辩论也得找个合适的地方。你看形象都弄坏了，你们雷老虎要是知道了，可要扒了你的皮。”
“我们内部的事情，不劳远部长操心。”
“我不操心，我今天是出来跑街的，看看今天又有什么新闻？”
“你是校报的记者，来得正好，你看看你们学校的学生公然偷窃商场的手表，被我们发现抓住还耍赖不承认，你看是不是该让他也见见报，为所有的学生做个警示。”女营业员颜清清抓住远征帅哥的衣袖，被远征不着痕迹地甩开。
“你别听他的，我没有偷，她胡说。”罪名可不能乱套，没有做的事情他是不会承认的。笑笑瞪着远征，一字一句道：“我是被冤枉的。”
“证据呢？”远征定定地看着笑笑，眼神冷凝，神色严肃道：“光说被人冤枉谁也帮不了你，你若是找不出洗脱自己罪证的证据，你就是一个——。”远征深深地直视着笑笑的眼睛，轻轻地道：“小偷。”
“你——连你都冤枉我。”笑笑忍了许久的泪终于夺眶而出，这一刻因为远征的一句话心里的委屈和难堪达到最高点。原本以为远征来了，就会为相信他为他辩白，没想到，他不但不管他，还当做不认识他，跟着那个女人一起冤枉他。
“小虎，我们走。”远征看都不看笑笑，突然转过头道。
“部长，我们还没有……。”
“我叫你走，你耳朵聋了吗！”远征怒斥道，冷冷地扫了寒飞一眼，道：“别冤枉一个好人，也别抓错一个坏人。”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商场，小虎莫名其妙地看着部长的背影，觉得部长今天很奇怪，明明是他叫他跟他一块来这里找新闻的，这一有新闻了，却又突然要走了。他不记得他哪里惹恼了他。笑笑在远征离开后，眼泪掉得更凶，像被亲人抛弃的小猫咪。
“哭什么哭？你有点男子汉气概好不好？”李铁口气凶巴巴的，看着不停流眼泪的笑笑骂道：“还哭，瞧你这熊样，还真像个娘们。”人却已经走过去，递出纸巾，笑笑不接，他干脆自己上手，笨拙地替他擦掉眼泪。
“走啊！”李铁搛着笑笑的手，一行四人到三楼监控室。
寒飞让值班人员调出刚才的监控，从镜头里立即查到了笑笑刚刚被撞的一幕，是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的孩子，从身影上看大约七八岁左右，他在精品区拿到了手表后就急冲冲地下楼来，在路上撞到了笑笑，录像虽然来不及记录他栽赃的快镜头，不过这手段也够拙劣的，现代信息那么发达，商场里监探录像那么多，只要调出来一查就能真相大白了，真搞不懂这么小的小孩怎么偷到学校的商场来了。
“在学校，你得罪什么人了？”一查出真相，寒飞也替笑笑松了口气，毕竟他还是不相信这个少年不会是偷东西的人，再看见颜清清还在一旁，不由心情不快道：“颜总管还在这里做什么？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他是被人冤枉的，这件事我们保安部自会处理，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先出去吧！”
“哼！抓不到小偷，找不到偷东西的人，这事还没有完。”颜清清走到门口回转身道：“我会将这件事如实上报老板，养了你们一群废物，竟然让一个小偷混进来，你们等着下岗吧！”
“你这臭婆娘。”李铁怒吼道，正要冲上去，立即被寒飞一把拉住。
“阿铁，别理她。”等到高跟鞋没了声息，寒飞才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老板的心腹，你干麻非要跟她扭那个劲。”
“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我现在可以走了吗？”笑笑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道。
“你没听到吗？事情还没完呢？”李铁转过头，凶巴巴地瞪了笑笑一眼：“就一扫把星，一遇到你就麻烦。”
“又不是我故意的。”笑笑也挺起胸膛道：“我是最大的受害者，你们应该向我赔礼道歉，因为你们的疏忽，让我的精神受到极大的伤害，还有刚才那么多人围观都看见了，按道理你们要到学校发个道歉声明。”
“你小子，还真上脸了，要不是我让调出监控录像，你还是个小偷。”
“这是你们应该做的。”笑笑理直气壮道。
“好了，阿铁，你别吓着他。他也是被冤枉的，谁愿意碰上这种倒霉的事。”寒飞将笑笑拉到一边谈话。
“阿铁其实没有那么坏，只是脾气不好，听说你上次竟然坐了他的霸王车，你真厉害。我们会的人很多人都夸你勇敢，敢跟他争论，这种精神难能可贵。”寒飞拍拍他的肩赞赏道：“这所学校里说真话实事求事的人越来越少了，你要将这种精神继续发扬下去，加入我们的平民组织吧！跟我们一起唯护平民的利益。哈哈！你考虑考虑，不用急着答复我。我是大学二年级B班的寒飞，你要是有兴趣加入我们，就过来找我，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能帮一定帮。”
“可不可以先帮我冼脱罪名。”笑笑想了很久，还是担忧道：“我怕被人误会。”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办妥的，最晚明天一定在校公告栏上贴个道歉声明。”
“谢谢！”
“飞哥，你搞什么？”笑笑走后，李铁不明白地道：“你叫一个新生加入我们的组织，这也——他什么都不懂，你这不是拖我们后腿吗？”
“不见得。”寒飞道：“也许他是股助力也不一定。”
“助力？”李铁摸不着头脑道：“那么爱哭的一个小个子，能有什么能耐！”
“能惊动新闻部的远征部长你认为他是个小人物吗？”
“你是说——。”
“能让咱老板搞花样的人，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不会吧！”
“还好你没有鲁莽地去找个小子要钱，不然，你的后半辈子估计也……。”
寒飞看了笑笑下楼后，屏幕上出现的人影，脸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笑笑像抹游魂飘出了商场，沿着香奈儿大道不知不觉走到了校门口，一种不知何去何从的感觉犹然而生，他在那紧闭的雕花大铁门前停住，透过铁栏杆看着学校门外的公路，只一道门就挡住了他的去路，门内门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笑笑张着嘴将愿望传达到空气里，看着外面的绝尘而去的车辆渴望地喊道：爸妈，我想回家。你们来接我吧！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希望父亲像上幼儿园时，当他在学校里被小朋友欺负就会适时地出现，将他救出于水火之中。探亲假要三个月才能请一次，他才刚来不到两个星期为什么会觉得离家很长时间了呢？不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了？都这么久没见面了，他们会想念他吗？好像应该打个电话过来问问。笑笑转身，曲着右腿，背靠着铁门，歪着头看着传达室窗口的那部红色电话机，他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泪夺眶，模糊了视线。
“妈，我为什么这么爱哭。”
“因为生你的时候你爸爸让我伤心流泪了，所以生下你后你就变得爱哭了。”
“妈，为什么爸会惹你伤心呢？爸那么爱你。”
“这过日子难免会有磕磕碰碰，就像你以后要是交了朋友，不管多么要好，总会有磕磕碰碰。就像现在我跟你爸一样。”
“妈，要是爸有一天说不爱你怎么办？”
“你哪里听来这些，你爸怎么会这样说呢？”
“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吗？小三说他爸爸就是说不爱他妈妈就娶了后妈。”
“这是人品问题。你爸是绝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这点，我对他有信心，再说，当初我为他牺牲那么多，最后连家都不要了，他是知道的，这个世界我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他对我除了爱还有责任，是男人就该有责任有担当，这也是我欣赏他的地方。”
“妈妈，你幸福吗？”
“幸福，肯定幸福了，每天幸福地象泡在蜜罐里，不过幸福也是自己寻找创造出来的，我们也有不开心的时候，这是个人的心态问题，就像我以前是过着大小姐般的贵族生活的，我觉得跟了你爸爸以后，一件象样的名牌衣服都没有，一件好看的手饰也没有，连菜都是最普通的青菜豆腐，我要是嫁了你爸以后，天天对比以前的生活，天天抱怨也是无济以事，不但无济以事还会伤感情，反正有所得必有所失，我失去了优渥的生活，却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最重要的要看自己最想得到的是什么，抓住他就对了。”
妈妈，我也想像爸爸做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到今天我才发现我最想要的不是得到什么良好的教育，而是过一种单纯无忧无虑的生活，没有栽赃陷害，没有冤枉误会，当我发现失去和得到的无法成正比，我该怎么办？是继续坚持下去还是放弃？可是我还能放弃吗？
这所学校给予我的又是什么呢？李铁，原本以为是个大坏蛋，却帮了我，远征以为会是无无微不至关怀着的朋友却当众羞辱了他，我的哭泣只因我的人格受到了污辱，我并不是因为他的冷言冷语不管我，绝对不是，笑笑任自己发泄完身体内的多余水份，沿着香奈儿大道慢慢地踱回到学生区。
“去哪了？”一回到宿舍，段非从书里抬起头问道：“一整天都不见人影？是不是又去找远征了，我还是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对他你还是当心一些。”
“哦！”笑笑低着头应道。从衣柜里拿出短裤背心，进浴室冲了一下凉，出来，坐在床上，看着床头灯发了一会呆，往床上一躺继续看着天花板发呆。
“你头发那么湿，先把头发吹干了再躺，不然会得头风的。”段非放下眼镜，将身边的枕头扔过去，“听到没有，我跟你说话。”笑笑翻个身，不理他。
“平常看你刮噪不停，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段非走到他床边，拍拍他的胳膊道：“笑笑，怎么了？”
“没事。”笑笑把脸埋进枕头里。
“真的没事？我看不像。”段非将笑笑脸上的枕头拿开，扳过他的身子，看到他眼睛红红的，怔了一下，道：“你哭了？”过了一会道：“是不是远征把你弄哭的？别不说话啊！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块解决，我要是不能解决也能帮你想想办法。”
“不关远征的事，是外面风吹的。”笑笑闪躲着段非的审视，从床上爬起来道：“都6点了，咱们去食堂吃饭吧！”
“好，吃饭之前，先吹干头发。”段非也不深究，他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帮笑笑吹干了头发，一块上聚餐楼吃饭。
“就是他，下午在商场偷了一个手表。” 当笑笑和段非像往常一样出现在聚餐楼二楼，原本喧哗的食堂突然安静下来。
“来了来了，就是他，1班的韩笑笑”
“1班的尖子生也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接着场面热闹，你一言我一语地当着当事人大声讨论，一点都没有避嫌的意思。
“我亲眼看见，当场被商场的人逮住了。”
“平民素质你又不是不知道，负不起学费在公共区打工，干点小偷小摸的事咱学校多的是。”
“本来就是贵族学校，董事会招什么平民学生，一群害群之马，光给咱们学校沫黑。” 底下正七嘴八舌议论地正欢。突然一声吼声，“你们说谁了？”虽然气势十足，不过声音童稚。笑笑无畏地扫视着全场，众人的话就像一记羞辱的耳光，把他打得双颊火辣辣的，从刚开始的慌乱、不堪、委屈到反抗，他不知道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在商场偷东西的谣言已经迅速地传播到学校各个角落。
“不知道实情的同学请不要乱冤枉好人，到处散播中伤我的谣言。今天的事情已经得到证实，偷东西的人不是我是个小孩，我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请你们不要道听途说，今天商场的人已经说明，明天他们将在公告栏贴向我道歉的公开信，到时候大家一看便知。以后请大家注意一下言辞，平民也是人，平民的脑袋并不比贵族人差到哪里去，你们贵族天生拥有的，我们平民后天去努力争取，像贾会长说的，只要是金子放在哪里都会发光，我相信我们平民也会发光发热，平民也有做人的人格和尊严，一个高尚的人是不会道听途说，对身边的同学说三道四的，从各位同学的言论里可窥见一个人的涵养和素质，你们是什么素质，你们自己想想？”笑笑抓住段非的手颤抖道：“我不打扰了，祝各位用餐愉快！”说完这句转过身，背挺得直直的，大踏着步，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了二楼，下到一楼大厅飞快地奔出聚餐楼，没有任何目的地向前奔跑。
“笑笑，你等等我。”段非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道。直到腿脚酸软，笑笑靠在一棵树下踹气。
“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段非追上他，走过来拍着他的头道：“才刚冼澡，现在又跑了一身汗。”
“段非，你还没问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笑笑看了段非一眼道：“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
“我已经知道了，你刚才就已经告诉我了。你是被人冤枉的，我说过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你不用解释，我都会相信你。”段非说，抓起他的手道：“晚上我请你吃饭，请你吃蛋糕，算是帮你压惊。”
“真的。”笑笑扫去了一半阴影，对未来重新充满了希望，虽然失去了一个不信任他的朋友但还是有一个信任他的朋友陪在他的身边。也许生活对他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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