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醉之醉《贵族学校》宝宝BB ˇ第十二章 夜醉之醉ˇ ——838书城[作品库]
夜幕降临，莱茵南街人来人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7点钟时同时开放，整条街的灯火照亮了城市的夜空，为这条颇受争论的街区迎来了它新的一天。
‘夜醉’一幢遗世独立的五层名古屋，里面的茶道和功夫茶都是业界口碑最好的，里面的男服务生也是最漂亮最温顺的。它是一间供有钱少爷们消费娱乐的地方，不同的服务，价钱自是不同，从品茶品人到特殊服务，里面的男优都是一流的才色兼备的人，这种公然供少爷们娱乐的场所在建中里有四五家，最出名的除了‘夜醉’，还有另一家叫春恩楼，春恩楼在‘夜醉’的斜对面，卖着最贵最有特色的中国小吃，里面的设施豪华，服务一流，女服务生更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据说曾经有一个大二的外国学生看上了里面的一个女服务生，在春恩楼里包了一间房，长期眷养着这个女人，因为这事让校方和学生的家长打了一场官司，对于学校该不该开特殊性质的娱乐场所供学生消费这个问题展开了民意调查和一个多星期的辩论，辩论结果是娱乐场所是供学生课后放松的地方，18岁以上的学生都属成年人，成年人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他们必须对出入这类场所娱乐的行为负责，同时校方对外还做出一项免责声明：公共区虽然在学校之内，但公共区和学校的运营一向没有任何关系。同时规定两个地方的经营人，凡进入这两个场所的人需满20周岁，且消费前还需要签下免责合同，若是学生，还必须有自己家庭的担保人做担保，校方这一举措实际上是想保护学校的学生，不过越是禁忌越有人尝试，两个场所的门槛和消费也因为校方的免责声名后越设越高，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越是精典得不到的越有人趋之若袤。于是两家的生意也就越做越红火。
段非擦完手中的杯具，曼练冒冒失失地推门进来，宽大的和服长袖扫过段非的脸，一张漂亮的脸露出烦躁的神情，他走到段非面前，伸手道：“有没有烟？有来一根给兄弟过过瘾。”
段非擦擦手，从冰霜的后面掏出他藏的‘银狼’，递给他一根。
“正点。”曼练点上烟，用力地吸了一口，舒服地如登极乐：“我就知道你这里有，不过你藏好，别让达达领班发现，不然会罚款。”曼练又吸了一口，瞥了一眼冼茶具的段非道：“段非，你怎么会想来这里打工，你又不缺钱花！”
“体验生活！”等了一会段非说。
“体验生活？”曼练猛地吸了一口烟道：“这地方不是能随便体验的地方，你换个地方吧！只有我们身在其中的人清楚，他妈的，真不是人呆的！早晚会死人。”
“那你为什么进来？”静了一会，段非问：“你不还没死吗？”
“为了钱呀！这里赚钱快，碰上大的主一晚好几十万，我当初是不懂事被人拖下水，现在是身不由已身边养着一个小的，不得不继续干，你不一样！趁着还在熟悉阶段快点走。”曼练看段非无动于衷，走到门边看了看，复走进来，叨着烟，双手解开腰带，“你不信，我给你看看，这些都是干这行给弄的，我都不知道毕业以后出去该乍办？”曼练边指着自己身上交错的疤痕说：“这是烟头烫的，这是鞭子抽的，看到没？这条从腰到大腿是一个变态老外弄的。我这还是轻的，有的人身体被搞残了，在床上躺上三四个月，兄弟看你人老实，劝你一句，进来当服务生的最后都没有一个好下场，都得走我这条路，只要被哪个大爷看上了，都得干，干了一回生，第二回半堆半就，第三回就熟得掉进去了，咱是缺钱没办法，你又不缺，你真的没必要进来受那罪？”
“曼练，你跑来茶水间干什么！十号桌的江少爷正到处找你。”一个娇柔魅惑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啊！达达领班，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曼练一看来人立即将半截烟往水漕里一丢，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系好腰带，手一拂，又是风情万种的练小生。
“快去，待慢了客人，扣你工资。”达美一喝斥，曼练立即溜之大吉。
“我们又见面了，段非。”达美今晚穿的是大红的和服，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脖颈光滑细腻，眉毛画得细长，嘴唇抹着珊瑚色的唇膏，看起来饱满而透明，清澈的眼睛旁贴着闪闪的珠钻，精致的装扮，美艳不可方物，他的手指修长白晰，大红色的蔻丹像浇上的血漆，令人触目惊心！
“你是来见我的吗？你是来找我的吗？”达美每吐出一字就向前一步，把段非困在了冰霜与墙的角落，“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当我见到你投上来的简历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有缘。”达美把脸贴在段非的胸口，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你还不明白吗？你是BL，你对我的身体有渴望，知道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老实。”达美柔情似水道，仰着头，眼睛迷离地望着他：“你想反抗这种兴奋也无济于事，它像潜伏在暗夜里的精灵，天一黑就会自动出来觅食。你喜欢你的食物吗？”
“你好像忘了上次的教训。”过了一会，段非冷冷地道。
“怎么会忘记呢？”达美动情地纠缠道：“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男人，而且是第一次对我那么粗暴的男人，你害我在医院里呆了一个多月，刚开始我是很讨厌你的粗暴和无礼，后来我每天都会想你跟我说的那句话，你不只伤害男人的身体，还囚禁他的灵魂，直到他死，我想我可能喜欢上你了，我喜欢你当时的那种绝决和残酷，噢！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可理喻，但我真的喜欢你，你做我的情人好不好？我还从来没有收过一个情人。真的！以后我一个星期就接两次客，其余的时间跟你共度两人世界，好不好？”
“我很粗暴你不怕。”段非突然抓住达美的下颌审视他，达美在段非残忍冷厉的注视下目光迷醉，眼神焕散，身体不安地扭动着，两袖在段非的脖子上慢慢合拢，嘴唇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那好，我要客人的资料还有那些男人做的图片。”
“你要那些做什么？”迷醉的达美突然张开眼睛，怀疑地看着段非冷绝的脸。
“帮不帮？”段非的手沿着确定美的锁骨滑到他的胸前，停在他右边的红豆上轻捏暗逗，平静地道：“你不是很想要我吗？”
“可不可以不干这件事，我们换别的，我把我的钱全部给你，现在我也是个富男了，除了首饰，有200万的存款。等我们毕业了，我们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结婚，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结婚？”段非手停顿了一下道：“合法吗？”
“加州是世界上第一个给同性恋颁发结婚证书的国度，我们去那里，那里的同性恋都是合法的，噢！没想到我还是说出口了，我本来想跟你慢慢培养感情的，不过还是先告诉你，我对你的决心，不然你不相信我的诚意，段非，我对你一见钟情，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你这样令我魂牵梦萦，我是不是疯了，可是我宁愿我疯了。”达美抓住段非的手急急地解释道，这时段非已经拉松了他腰上的带子，和服下不着寸缕，段非的手滑向了他的小腹停住，说：
“帮我。”
“段非，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帮我。”段非将达美的一只手举高，另一只手握住了达美的软弱，一点一点地用力，达美刚开始忍耐着，清澈大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直到冷汗直冒，脸色煞白，段非还是不放手，清澈的眼睛逐渐迷糊变成绝望的眼神，段非突然松开手，冷淡地道：“不帮忙就算了，装那么可怜干什么？”他推开面前的达美，走到水龙头前不停地洗手，打上四遍冼手液清冼，冼完后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在灯光的照明下仔细地检查。
“段非，你一点都不懂得怜惜我，你在羞辱我。”
怜惜？BL需要怜惜吗？段非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干他的清洗活，达美见状生气地跺了跺脚，气愤地甩袖离去。
“你长不长眼睛。”达美刚走出茶水间，立即被人撞了一下，生气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来找人的，请问，段非在这里工作吗？”
“你找段非干什么？”达美拉了下自己的衣容，没好气地问道。
“我是段非的舍友，我来看看段非。”笑笑露出他的招牌笑容。
舍友？达美心咯噔了一下，不由细心打量起眼前的人，个子不高，骨架纤瘦娇小，漂亮的中性脸蛋宜男宜女，黑眼珠灵动活泼，着装上的简旧难掩他天生丽质，自然清新的气质，令人眼前一亮。想起段非第一次吻他的眼睛时说，你的眼睛很像他，达美突然有些气闷！不过他没有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他露出完美的职业笑容，亲切道：“你想找段非是吗？”
“是，我想找他。”笑笑肯定地点点头。
“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不过——。”达美犹豫了一下说，“我们这里有规定，朋友来访必须先沐浴更衣才能见面。”
“这么麻烦？”又不是古人见皇帝，搞得那么隆重。
“没错，是这么麻烦，你还想见他吗？”达美漂亮的唇上勾，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那见吧！我都已经来了。”笑笑无奈道。段非陪他那么多次上剧院，他来看看他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今天远征没有去剧院，他也乐得轻松，协助欧伯文办完事，11点不到欧伯文就让他提前下班，下班后他觉得时间还早，就问了欧伯文夜醉的去处，欧伯文听他打听这地方，表情怪怪的，不过最后还是告诉了笑笑他就离剧院不远，笑笑沿着莱茵南街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这间遗世独立的名古屋，古香古色的旧时屋宇和现代化设施协调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名古屋独特的景观，从外表看屋宇古朴大气，门檐的两排排萧似的红灯笼透着喜庆的气息。他在夜醉的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直到一个胖男人上前跟他搭讪，问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在夜醉上班，最后还抓着他的手不放要把他带走，笑笑吓得咬了那个胖子的手，那个胖子吃痛放开他，笑笑趁机逃走，见那胖子没有追来，笑笑在夜醉附近溜达了一会，最后决定进去看看究竟，沿着木制的台阶诚徨诚恐地登上了夜醉的大堂。两排穿着日本和服的漂亮的服务生站在两边向他点头致意，“欢迎光临！”整齐亲切问话把他吓了一跳。
日本的茶楼里，服务生个个那么漂亮，还都是男的，穿着颜色各异的和服，还扑粉打扮，是不是很别扭？在一个好心人的指引下笑笑来到了茶水间，没想到遇见了红衣的达美。更没想到的是要见段非还要沐浴更衣，这是不是对方故意调难呢？不过这个穿红衣的漂亮男生比刚才那个人还亲切，不像会骗人的样子。
“你是谁？你也认识段非吗？”笑笑小心地问道。
“我叫达美，是这里的领班，跟段非很熟的，他是个老实又漂亮的小伙子，很冷很酷的对不对。”达美温柔道，盅惑的嗓音带着很长的拖音。
“段非其实也不是很冷酷，他只是对不喜欢的人才那样。”笑笑为段非说好话：“段非人很好，很义气，很有耐心。”
“是吗？”达美长袖一拂，不耐烦道：“我先带你去沐浴，跟我来。”
达美带着笑笑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向一间员工更衣室走去，更衣室里有一间很大的现代化浴室，达美让笑笑进去冼澡，不知道从哪里给他拿来了一套纯白的和服帮他换上，达美又叫笑笑换下了球鞋，穿上了日式的木履，又故意将笑笑有些湿的发抓乱， 这才带着他朝跟段非见面的房间走去。
笑笑被达美带到了四楼，从门口挂的桔色琉璃灯判断这一层有8个房间，每个房门檐前都挂着一盏灯，达美向其中的一个房间走去，樱花木牌的花纹很精致，上面雕刻着201，木牌挂在木门框突出的小勾上，笑笑正要敲门，达美已经上前将木牌拿在手上，推开了纱门，脱鞋进去，里面的结构摆设类似日本屋子，塌塌米、软垫、矮茶几，香炉、组合茶柜和茶柜边的长副卷轴。
“你先坐一会，我去帮你叫段非。”达美将木牌挂在墙上，给笑笑泡了一杯粉末茶，又在香炉上点上了香，这才开门出去。
笑笑坐在软垫上，手中握着茶香浓郁的粉末茶，轻轻地搓着杯壁，过了一会，觉得心里逐渐暖和，看着香炉上升起的烟，眼前有些恍惚，让他想起他家里的床，水蓝色的米奇床单，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还有窗前的松树影，和经常唤他起床的小鸟，舒服得让他放松，身心融化，刚来的不安亦悄悄退去，笑笑舒了口气，放心往后一躺，大字地把自己铺在榻榻米上，看着头顶的百合花灯微微出神。
巨大的开门声把笑笑拉回到现实中，笑笑想坐起来，却感觉全身乏力，心想动，但是身子不听使唤，全身软绵绵的。
“段非，是你吗？我等了你很久了，你怎么这么久才来见我，现在过来帮我一下，我身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动不了了。”笑笑对着空气说。
“动不了，我来帮你。”
“你，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笑笑看着晚上在门口碰到的胖子惊恐道，这个胖子现在穿着黑色的和服，豆子眼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肯定是走进来的。”胖子邪笑道：“小帅哥，咱们又见面了。”
“快滚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啊！屋子的隔音可是特别材料制做的，你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来。”胖子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坐在他身边，伸手拉掉了笑笑的腰带。
“你想干什么？”笑笑尖叫道。
胖子迅速地扒开他的上衣，扯掉他的内裤，胖手在他身上不安份地在游走，这捏捏捏那捏捏还频频地点头道好：“果然是上等货，细皮嫩肉，长得也干净，没白花钱，物有所值！哈哈！”
“叮叮当当，酒来一杯，当当叮叮，再来一杯，哈哈拉拉，轻轻松松……。”曼练唱着不成调的歌，茶匙敲着茶杯茶盘晃晃响，段非专心地清冼着茶具，此时水漕的水没到了他的袖子，他好像没有察觉。曼练唱完了歌，从冰霜后面自己拿出了一根‘银狼’点上，叨着烟，吸了一口，把烟放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开始唱一首伤感的老歌：“古老的都市，忧郁的城墙，可爱的女孩，漂亮的裙子，花一样的青春；脚下的道路，曲折的方块，美丽的眼神，天真的孩子，苍老的颤音；夹缝里的跳蚤呼吸着清甜，寂莫颜色，寂静的声音，空空的世界，世界都已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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